Monday, May 17, 2010

爸爸

那天,在新加坡工作的好友突然在msn上问我:“有时候,你会不会偷偷的希望爸爸还在?”

看着荧幕上的句子,我的眼泪慢慢往下滑。

用了有点颤抖的手,简短的回答:“yes”

朋友没有再回应,不久也下线了。

那一刻,她应该和我一样,在伤心,在怀念我们已离开人世的父亲。

父亲在12岁的时候过世,而好友的父亲是在我们大学毕业后,不敌病魔。

我常说,父亲和我相处的日子或许只是短短的12年,却已促成了今天的我,我在父亲的身上学会了很多重要的人生道理。好友和她的父亲,关系很好,也很亲密。她的父亲是家里的支柱,走的时候,其实还很年轻,让她们一家子都有点不知所措。那时,我们刚从英国毕业回国,我还去参加了她父亲的追悼会。

离开了人世的爸爸,永远活在孩子们的心中,过去的回忆成了孩子们人生路的重要支柱,一路扶持。

人生彷徨时,会想,爸爸如果还在的话,会给我什么忠告?

一直告诉自己,要努力、要坚强,要作个让爸爸骄傲的孩子。

偏偏有时,心里那个任性的孩子不听话,默默奢望那个牵着我的手,和我谈人生未来路的爸爸从未曾离开。

每每想到这里,眼泪就忍不住留下来。

多少年来,一直如此。

Wednesday, May 12, 2010

我是谁?我是谁?我是谁?



这几天,我的MSN上的Personal Message写的是:“诚实做自己有时后很难”。

一个朋友说:“有时而已吗?是常常吧!”

早就过了还在为自己定位的年龄,早也过了探讨自己是谁的阶段。

只是有时候,把任性收起来,把脾气压下去,把左边肩上那只专出坏主意的魔鬼赶走的那一刻,我会问自己:“这是我吗?”

努力的做自己,快乐的做自己,想来是人生课堂里不易修的学分!




我们都遭小偷了。

好不容易,找了好友去看这部慕名已久的电影——《岁月神偷》。

散场的时候,隔座的大叔望了我两次,我知道,自己哭的很惨。几乎是散场的一个小时前,我就已经开始流泪,从流泪到啜泣,慢慢升级,我可以想像结束时,室内的灯都打开了之后,我那副拙样。

这部戏,厉害的地方到底在那里?

以一个六岁小朋友为主轴,以一段深厚的兄弟情谊为基础,以一个困顿时代为背景,这部香港制造带出了一些遗失在岁月里的美好事物。

常有人说,物资最匮乏的年代,我们看到了最真实的人性。

其实,这句话不无道理, 物资最匮乏的年代里,很多人只是努力的想要过日子,事情都变得简单很多。因为,目标很明确。反倒是我们这些,生活条件优渥的人,常常被人生目标的问题困扰。无须担心填饱肚子问题的我们,才有了更多“闲情逸致”去探讨更深沉的心灵课题,而往往在探讨这个人生方向的时候,我们蹉跎了岁月,浪费了老天爷赐予我们的好运,忘了去珍惜眼前人,或者身边早已拥有的幸福。

很喜欢戏里,吴君如的角色。她的角色有两个口头禅:“Good Fit”,“人总要信!”

这样的信念,让多少人有了面对困境的勇气,走出了自己的人生路。

时代的巨轮,到底从我们的身上偷走多少勇气、毅力、还有面对人生的真诚?

Sunday, May 2, 2010

最后的自由和解脱

偷得几日闲,去了新加坡一趟。

原本是为了见多年未会面的老友,这个目的没有真正达成,但却因投宿,而与收留我的朋友谈了很多人生的事,此行更成了一次充电之旅,没有白行。

今天,我们二人更成了小资本主义,去了间情调超棒的餐馆叹早午餐(Brunch)。餐馆坐落在座小山上,去的路上,发现到周围尽是画廊,装潢别致的小餐馆,还有很多洋人。我们去的那间小餐馆就在斜坡上,房子依着小斜坡建,有条蜿蜒的小石路可以直通餐馆门口。严格说起来,这餐馆是个四方格子,但房子四围石墙不多,尤其是面对小丛林的那两个方向,都以落地玻璃窗取代。

抵步已是午后,两个饥肠辘辘的女人从玻璃窗看望着人龙,开始有点焦虑。不过,计程车早就绝尘而去,我们没有退路了。推开了玻璃门,一阵百合花的香味扑鼻而来,原来这里用了大量的百合花做点缀。几束粉色百合花连者茎叶随意的摆在巨型花瓶里,随性的让人觉得舒服。艳阳当空,从落地玻璃窗投射入房子内的光线,让人有中幸福的感觉。

满室的食客,有的携家带眷,有的双双对对,也有三几好友聚餐。声音此起彼落,好不热闹,这一片杂音竟然像和谐奏起的交响乐,不错,这真是一个星期日午后该来的地方。等位子的那一刻,我也研究了在柜台上的甜点,盘算着饭后该向那一样下手,不料一阵子后,侍应生很抱歉的问:“我们有两个人的位子,但是在户外,二位可介意?”

我们异口同声直呼不介意,迫切想要有食物裹腹的欲望,战胜了当空的烈日。当然,户外的气氛也不错,我们被安排到一棵小树下,有种置身绿林里的悠哉感,此情此情,钩起我了自己好久以前的一个梦想:退休后,在海边有间小咖啡馆,里头还要卖这些年来收集的书。

望着那一片蓝,看着那一朵朵的云终老,那会是我最后的自由和解脱吧。。。

Tuesday, April 20, 2010

书桌

我终于有了一张书桌。

拖了好久的计划,终于落实。

原本以为,有了自己的家,就可以有一间书房,所以一直坚持不要在卧室里摆张书桌,卧室是休息的地方。

不过,最后还是向现实低头了。

这么大家子,每隔一段时日就会有家人来访,朋友到游。

从小就在大家庭里生长的我,就爱这种人多的热闹,顿时温暖冷冰冰房子的感觉!

家里的房间不够用,我的书房根本就是奢华。

正因为是个大家庭的孩子,我从小就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,很多东西是公用的,性格使然,我不会像外甥女一样宣示自己的领土,东西总是乱放,所以养成现在说的好听一点是不拘小节,事实上确实杂乱无比的性格!

记得,刚开始的时候,妈妈还特地嘱人替我做了一个书桌,不过,最后没有纪律的自己将桌子搞得超乱。小时候,我的秘密基地总是不停转移,从原先的书桌,但因为书桌不在实视线范围内,觉得不够严密,所以就把少有的几本心情笔记等等转移到了床头。

那时,我和外甥女两人共睡一张样式很就的双人床。床头还有摆设柜,中间部分用两片玻璃作成了推拉门,看得到我摆在里面的瓷娃娃,而左右两侧是开放试的柜子,都放着一些书本、纸张等杂物。

回到了我的书桌,真正有属于自己的书桌是在英国的时候。那时不用与人同房,桌子也完全是自己的,感觉很好,温习功课时,相当有冲劲。那也该是为什么考取执业证书时,就算大老远非得坐一个小时的计程车,我也要把书桌买回家的原因。

那是我要开战的重要武器!

搬家的时候,最终因为书桌太大了,不得不放弃战友。

如今,我又有新的战友(其实,是从外甥女以前的住所A回来的循环物),全副武装,我要开战了。读更多书,写更多字。

呵呵。。。。。

Sunday, April 18, 2010

《巨流河》

读了齐邦瑗的作品—《巨流河》,心情的起伏大的让我有点意外。

书迟迟未能看完,因为对张大非的那一段,一直流连忘返。

一段没有成形的爱情,一段深埋心底的故事,一个用一辈子来记得的人。

书里写到齐邦瑗和青梅竹马张大非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,我看来好几遍。

那一场骤雨,仿佛是老天爷对这两个前路茫茫的年轻人的怜悯。

雨水将两个人拉近,这一生他们再也没有如此靠近的机会了。

最后一句:今生,我未再见他一面,读的我的心都碎了。

在那个生命极其脆弱的大时代,家园饱受战火凌辱的年代,有多少这样正在萌芽,而看似微不足道的爱情故事呢?